十月
24
2008
天然保養品與人工漂白水是兩個極端的產品與概念,但現卻可以在一個屋簷下共生存。在去年 Clorox 買下 Burt’s Bees 之後,被認為對環境不友善的漂白水,和追求百分百天然的保養品,是同一家人了,雖然各自仍保有其品牌運行的方法。
對於支持環保並認同 Burt’s Bees 天然產品理念的消費者而言, 這實在是一個不完美結合。 New York Times 替這門不被祝福的親事下了一個問號 ? 「 Burt’s Bees 能夠讓 Clorox 變環保嗎 ? 」
為了解決排山倒海而來的質疑與客訴, Burt’s Bees 的 CEO John Replogle 還親自當了 2 天的客服,回答消費者心中的疑慮 ( 可能保證產品絕對不加漂白水 ) ,說明 Burt’s Bees 不變的理念與理想,並將用「行動」證明一切。他說這兩天的日子實在不好過,但消費者一聽到是 CEO 接電話,都備感驚奇 ( 因為客服不再操印度口音,還是 CEO 本人 ) ,再加上 John 是哈佛 MBA 外加 BCG Consultant 經驗,並替 P&G 打造 Dove 品牌形象闖出名號,所以打來罵的,都差不多被他給擺平了。
John Replogle 所謂的用行動證明 Burt’s Bees 不變的理念,在今年 9 月 CSR Report 上給了更明確的答案, Burt’s Bees 結合幾個競爭對手,積極參與 Natural Products Association 制定 天然產品認證標章的推動 ( 要有 95% 天然成份,才有資格得到這個標章 ) ,並 推出 100% 天然的產品,用產品的研發與創新,證明一切。
如果說 CSR是競爭優勢而非劣勢 , Burt ’ s Bees 會是一個很成功的案例,在併購的質疑聲下,用天然標章的方式,建立市場秩序與聲望,並用 100% 天然的產品創新 ( 或許是一種復古 ) ,建立競爭的優勢。部份的競爭者,在短期間之內無法獲得標章,更不用說百分百天然的許諾。
不過, John Replogle 倒是有不同的觀點,這一次的策略應用,不是哈佛教的競爭策略,而是哈佛沒教的合作策略。他覺得哈佛商學院把競爭優勢教的很好,卻忘了教 MBA 如何用合作創造優勢, Burt ’ s Bees 與一些競爭者一起合作推動天然產品標章,透過合作建立彼此的競爭優勢。
雖然 New York Times 當初不看好這門親事,但 Wall Street Journal 可能獻上無限的祝福,因為去年 Clorox 8% 的銷售成長中,有 3% 是來自 Burt’s Bees ,貢獻超過 30% 。而且 Natural Personal Care Category 15% 的年成長率,明天似乎會更好,在各產業哀鴻遍野的同時。
Burt’s Bees 需要 Clorox 的資源在這快速成長又漸趨競爭的市場中保持領先, Clorox 手中有幾隻在疲軟市場中高市佔率的金牛,極需尋找一個明日之星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 Burt’s Bees 與 Clorox 是一個完美的結合,至於「 Can Burt’s Bees Turn Clorox Green? 」相信時間,會證明一切,因為消費者的信賴與認同,將逐漸是混這口飯的基本條件,僅管目前市場上瞎騙的郎中術士仍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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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 / 延伸閱讀 :
Burt’s Bee CSR Report
HBS Burt’s Bee Case
Can Burt’s Bees Turn Clorox Green? NY Times
Photo by claudecf at flickr
十月
13
2008
蘇州博物館是 貝聿銘的封刀之作, 也是貝老口中的 「小女兒」,因為老人家晚年的心力全部都給了 蘇博,原因無他,擁有了全世界的光環,還不如心中那份對家鄉情感,貝老是蘇州的望族,現為世界遺產的獅子林,則曾經是家的後院。
有趣的是,貝老並沒有在蘇博用老家獅子林裡的太湖石,反而是用泰山的 巨石切片營造出院裡山水的意象,或許貝老知道, 蘇博若用太湖石造景, 即便是絞盡腦汁,也 仍然無法超越 園林文化遺產的美學深度與文化積累。
但諷剌的是,歷史時常成為包袱,貝老的新,卻能夠引領 蘇州 舊。因為, 蘇博所提供的美感經驗,是我在 蘇州唯一的愉悅,期待中坐船遊 蘇州 的快意,原來全部是想像。
對貝老而言,人生中最成名的作品,也許是在爭議中逐漸變成永恆經典的羅浮宮金字塔,但是,最具情感的設計,應該就是蘇博,尤其在經歷近世紀百年動盪之後,回到家鄉完成晚年最重要的作品,應該沒有一件作品,比蘇博還來得重要,在情感上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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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
07
2008
Photo by Konrad ( Special Thanks ! )
用手機拯救世界的概念,最早是來自 ITU 對於全球數位落差分析,當初只知道手機是近年來縮短數位落差的重要角色,但對於手機能夠帶給第三世界什麼好處,還存在一個大的問號 ? ( 下載鈴聲還是在非洲時掛在 MSN 上,把暱稱改為 : 我正在非洲剪獅子的鬃毛 ! )
還記得 Nichoals Negroponte 在「數位革命」一書中提過的類似水管與數位落差的比喻,有錢人家裡的水管大,資訊足,窮的人水管小,永遠活在 ” 下載中 ” 的世界,再加上一般手機的傳輸速度,大概只是吸管的等級 ? 吸管如何縮短數位落差 ?
不過,近來漸漸對於手機在數位落差的應用大為改觀,開始覺科技可以幫助第三世界的小朋友。在看了最新一期的 Stanford Social Innovation Review ( Fall 2008) 的「 Dialing for Development 」一文之後,我更確定用科技解決數位落差不是一個夢想,而手機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 ( 而且比電腦還有效的多 ) 。 David Lehr 的這篇文章,回答了我當年心中的大問號 ?
到底手機如何拯救世界 ? 手機在第三世界的應用,已經擴展到金融、微型貸款、醫療、公共衛生、農業與災難防治等。
在非洲,一家名叫 Wizzit 的行動網路銀行,已經用手機提供金融服務,並大舉招了 2000 個受過教育的年輕人,大舉展開行動網路銀行的服務 ( 其實是業務,如果數位落差是個商機的話 ) 。
在 孟加拉 ,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Muhammad 開的 Grameen Bank ( 華爾街的雷曼倒了,這個在孟加拉開銀行專借窮人的還在 ) ,和紐約的一家創投合作成立了 Grameenphone ,專門提供微型貸款的貸款人與小型企業家手機服務,目前已經是 Bangladesh 最大的行動電話公司。
在印度,還有一家叫 Reuters Market Light 的公司,專門提供農民農業市場情報與天氣資訊,幫助農民看見市場中看不見的手,還有與老天爺的臉色。
在 Nigeria ,一家叫 Learning About Living 公司,提供用手機傳達 HIV/AIDS 防治的消息,成功減少染病的比例。其概念比紐約花大錢設計 NYC保險套 和 Durex 在路上看到人就發保險套的方法還先進。
原來,手機在第三世界國家中的應用,比開發中國家還先進,隨著手機功能的進步,用手機拯救世界會愈來愈有搞頭。比較一下,突然發現,我們花太多的數位資源做沒意義的事。
當初引起我對於數位落差議題關注的伊始,並不是 fancy 的 OLPC 或是台灣的 EEEPC ,而是 Sun的 Mary (正 ) ,因為她提供我另一種分析事情的角度,也就是數位落差的社會問題,其實是給社會企業家與科技界的一個機會,很多事情,換個角度來看,挑戰就變機會,原本的市場局限就變成新成長空間。用手機拯救第三世界,何嘗也不是如此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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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 / 延伸閱讀 :
Dialing for Development, Stanford Social Innovation Review (要付錢才能看到的,千萬別點 )
Dialing for Development, Acumen Fund ( PDF報告,不用付錢,卻給更完整的內容 )